自特朗普上任以来,其对美联储主席鲍威尔的持续施压引发广泛关注。尽管表面看是政治干预,但深层逻辑指向一场关于利率、资本流动与利益分配的博弈。
主流观点认为,降息会推高房租和通胀。然而,结合跨境资本流动模型与萨伊定律,我们发现相反结论:联邦基金利率越高,地租与房租反而越涨。

当美国维持高利率,而其他经济体利率不变时,全球存款将自发流向美国银行体系。这一过程导致美国资产负债表扩张,非美体系收缩,形成资金虹吸效应。

根据萨伊定律,供给创造需求。海外存款流入推动土地需求曲线从D1向D2扩张。若土地供给缺乏弹性(供给曲线为S1),则地租价格将从P1升至P2。

由于房租在美国CPI中占比约30%-36%,高租金直接推高整体通胀水平。因此,美国CPI维持在2.7%左右,恰恰得益于高利率政策的持续作用。

当前十年期美债利率稳定在4.2%以上,而美国国债总额已达36.83万亿美元。每1%的利率差额意味着高达3683亿美元的额外利息支出,财政压力空前。
特朗普多次公开要求鲍威尔立即降息1%,反映出政府层面的紧迫性。但华尔街却坚决反对——高利率是其核心利益所在。

高利率吸引大量海外资金流入美股市场,支撑资产价格高位运行。一旦热钱撤离,市场可能面临剧烈调整。
更关键的是,美国经济高度金融化,医疗、保险、法律、地产等“寻租行业”本质依赖于高利率环境下的资本溢价。这些行业的收入本质上是利息,而非真实生产价值。

一旦利率下降,热钱流出,地租回落,地产行业将陷入衰退。这将引发连锁反应,导致整个FIRE部门(金融、保险、房地产)盈利大幅下滑。
美联储通过高利率吸引全球资本,维持“寻租行业”繁荣;而这些行业的繁荣又推高通胀数据,成为拒绝降息的正当理由。如此形成“加息—通胀—加息”的闭环。
这种机制看似合理,实则构成一种另类的自我实现预期。它并不服务于实体经济,而是维系一个由资本流动驱动的金融生态。
近期美国非农数据连续走弱,5月至7月表现均不佳,加之美联储理事库格勒辞职,政府阵营获得更强话语权。
市场普遍预期9月降息概率大幅提升。一旦实施,海外热钱可能大规模撤离,美国经济衰退风险将暴露无遗。
届时,舆论将转向:“美联储为何不早降息?” 这正是特朗普所言“不检测就没有病毒”的深层逻辑——只有真正行动,问题才会显现。
因此,当前局势的本质是:美联储拖延降息,以掩盖结构性矛盾;一旦降息,所有问题都将浮出水面。
当“降息刺激经济”和“降息刺激通胀”成为被广泛接受的信条时,我们是否忽略了背后的真实利益结构?
本文并非要说服读者接受某种立场,而是提出一种新的推理路径:美联储并非独立于政治与资本之外,它在维护一个以高利率为基础的金融体系。
如果未来因降息引发经济衰退,请不要意外——那恰恰说明,所谓“降息刺激经济”的说法,不过是一场精心包装的叙事。